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冯一生站在一颗树旁朗诵道,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到泰山。
念到诗圣杜甫这首望岳,冯一生也是有感而发。
不过这首望岳,本是一首流露诗人杜甫少年时代不平凡的抱负的古诗,一千多年以来却是引来无数的泰山游客。
这可是要远超于现代世俗界大多数的形象代言人,不过将他们与诗圣对比,这将是一种对诗圣的侮辱。
年轻的心总是喜欢胡思乱想,冯一生心中很是不解。
自己昨天晚上睡觉前还是在西江省昌南市,一大早醒来便是身在鲁东省的泰山中。
要不是身上还残留的一缕牡丹花香,不然即使是到现在,冯一生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一拳打在旁边一颗树上,冯一生没有发出惨叫声,不过拳头上传来一阵疼痛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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