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达难得空闲了下来,出于避嫌,他没有参加两家公司的谈判。
因为担心明年就看不到活的袋鼠了,他跟赵尔雅来到了澳大利亚。
晚些时候还要去趟巴黎,去看看圣母院,也同样担心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锐向1000亿美元估值?众合1500亿美元估值?”
张益达觉得跟这帮股东比起来,自己还是显得太实诚了。
“这么谈下去,我怕是得在澳大利亚过年了。”
包凡笑了起来,“没那么夸张,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吧!
这么大型的交易,短时间内肯定无法达成共识。”
“实在不行,只有互相对赌了,对赌是解决估值分歧的最好方式。”
包凡沉吟一阵,然后开口说道:“我给锐向的建议是利润对赌,给锐向的建议是营收对赌……”
张益达听包凡把他自己的想法全说了一遍,半晌后说道:“最好是让双方都参与营收对赌,一家微微盈利,一家大幅亏损,利润对赌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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