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啥今天你吃饭的时候，看了一圈四周，然后就低着头再也没有抬起来？”
闫明是真正的察言观色的高手，毕竟他之前也是一个靠察言观色而混生活的商人。
“这你都发现了？”
余飞惊讶坏了，说实话余飞自认为做的很随意，没想到这个细节闫明都能发现。
“嗯，为啥？心虚了？”
闫明挑挑眉说道，他是个从底层一直混迹的人，所以性格上有些混不吝，从刚认识余飞，就敢堵在马路中间抢菜就看得出来，他不怕挨揍。
“别乱说，这是原则性问题，是其他的原因，不方便告诉你。”
余飞瞪了一眼闫明。
“其他原因，让我猜猜……难道是昨晚表现不好，不好意思和谁对视？”
闫明还是不打算放弃，不过这明显是玩笑话，实在是可用信息太少，所以他猜不到准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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