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不怕死,但不是想死,这便是区别。
“说的好,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我有多少钱够被人骗?我有多少智商税可以交?”
余飞给自己又倒上一杯茶,点点头说道。
“现在你满意了吗?”
周文才眼睛血红的对余飞问道。
“不满意。”
余飞摇摇头。
“我都成这样了,你还不满意?”
周文才的拳头又攥了起来。
“我想要的是改变大家的思想,让人人知廉耻,守信用,我很想和大家仿佛一家人一般,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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