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不叫听到这句话,顿时悔恨的要死,自己终究还是被套路了。
自己剩下的两件玉器,就是借腰牌的光,否则在他人看来,那也是找不到出处的古物而已,所以自己从一开始就应该要求打包出售再叫价。
可是钱万贯一开口只提腰牌,自己心急之下喊了价,要是真的让钱万贯只拿走腰牌,那自己剩下的两件玉器价值就会暴跌,还不如白送。
可要是被钱万贯打包拿走,自己恐怕要亏的吐血三升了,但是砍价是门学问,他已经被忽悠到了沟里,自己要是不同意,钱万贯肯定立马又单独说腰牌的事情,这笔交易今天只能成不能黄,吃亏的还是自己。
看到鸡不叫那脸色,余飞就心中暗笑,想到“钱万贯可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这才是个老妖精,鸡不叫你和人家玩还嫩着呢!”
“鸡不叫兄弟,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想想,两箱的宝贝,价值两千多万,你就算立马金盆洗手,也够你花一辈子了!”
钱万贯胸有成竹的说到,他相信鸡不叫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这也是余飞和钱万贯没有黑吃黑习惯,否则两人枪一亮,就算是明抢,他鸡不叫也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打碎的牙齿往肚子里咽。
“唉,那我能提两个小条件吗?”
鸡不叫闷头想了半天,最后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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