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看到柳烟那忙碌的侧颜，想了一会之后问道。
“勉强算是吧！”
柳烟头也不抬的回答了一句，这已经是很委婉的告诉余飞，不要攀关系了，要是她真的当余飞是朋友，就不会受勉强二字，要是有自知之明的人，这个时候就该离开了，毕竟一般的家长等学生，都是在学校门口。
“那咱们已经是朋友了，那就留个联系方式吧！”
余飞的脸皮厚起来，子弹都打不穿，只要柳烟不直接拒绝，他就有理由继续开口。
“不好意思，我和人联系，一般是通过写信！”
柳烟抬起头直视着余飞，非常直接的说到，一点也不含蓄了，
因为她看得出来，和余飞这种脸皮厚的人含蓄，没有任何的意义。
余飞听完尴尬一笑，这是他遇到了心眼最硬的女人了。
不过余飞有的是办法，在柳烟的注视下，他站起来从柳烟桌上的笔筒里拿出一支笔，又从拿起一个学生的作业本，撕下来一页之后，快速趴在一边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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