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湿吻毕,产屋敷无惨眼尾泛红,直逼裙子的颜色,野川新不紧不慢,拍了拍产屋敷无惨喘息起伏的胸膛,“要试试吗,我的妻。”

        我的妻……

        绕着舌尖回味,又飞速跑到心脏里,直搅得不得安宁,产屋敷无惨意乱情迷,脑袋一热就答应下来。

        不光是这个原因,产屋敷无惨看向野川新,眸底光亮坚定,并非冲动,是了,他明白,野川新这是在邀请他渎神。

        一个谎称神明地信徒,一个不信神。奇怪的组合,然后就是他们,下了一个荒唐的决定:神明在上,他们要当着泥塑面前做些欢爱之事。

        可不到一会,产屋敷无惨就后悔了,眼角泛红,被迫承受着野川新给予的快感。

        野川新像轻薄良家妇男一样剥开产屋敷无惨的衣裳,毫无怜惜之意,迫不及待地摩挲着年轻瘦弱的身躯,细碎的吻落下,连同火热的,欲将产屋敷无惨剖之入腹眼神,吻过男人的每一寸肌肤。

        点燃酥麻的痒意,欲望之火越燃越旺,急促的喘息,印下暧昧的红痕,诱惑男人连同他一起坠入情欲的深渊。

        野川新隔着薄薄衣裙直接握住了少主半勃起半硬的性器,摩挲揉捏。

        “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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