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神明看看,少主的样子有多性感,勾引我肉棒硬的直流水……”

        产屋敷无惨浑身滚烫,没有焦距地虚妄着,台上的神像一本正经,眼睛微微睁大,正视着前方,可偏偏产屋敷无惨总有一种感觉,神像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真是他穿着放浪的衣裙,没有羞耻地勾引。甚至连场所也不顾了,庄重肃穆的神社竟然也沦为他解决欲望的地方。

        他喉咙微微呜咽,“不要……不要戏耍我……”

        男人眼角含着泪,将自己鲜为人知的脆弱暴露在野川新面前。

        极为羞耻下,产屋敷无惨即使不想承认,可注定不如他所愿。敏感身体在不同目光的注视下逐渐兴奋,情动不已。下身已经完全勃起,一点点翘起顶端戳着前端的衣角,欲望布满全身,温热的逼穴深处逐渐痉挛,不甘寂寞地蠕动着软肉,溢出湿滑黏腻的肠液,肉孔难耐地一张一合。

        野川新知道产屋敷无惨的身体敏感,本来就是呀给予的一切,敏感的女穴正是他安在少主身上,自然熟稔他的一切。

        野川新放出怒张的巨刃在的狭窄炙热臀缝来回耸动,龟头有意无意地不断剐蹭着穴口,似进非进。

        被玩弄着多次的阴唇早就失去了当初的青涩,两片肥厚的蚌肉无师自通,轻易就包裹住了硕大柱身。任由巨物上下来回摩擦敏感的阴蒂,红艳绵软的小巧肉珠被蹂躏的逐渐充血肿大,在没有进入的情况下,只是研磨着穴口,湿润淫液就越来越多,甚至未经主人同意就自顾自地从逼洞里流出,腿间彻底泛滥成灾。

        淫液还是前列腺液,产屋敷无惨已经分不清了,大腿根部一片泥泞,娇嫩的内侧软肉被插得一片粉红发颤。

        “怎么这么淫荡,真是让人烦恼……“男人嘴角勾起,似乎对这个问题不是很担心,胯下微微发力,握住火热的性器不紧不慢地戳弄,仿佛随时狠狠干进淫荡的女逼中去,将一袭红衣的“少女“艹哭艹烂,从此花穴变成适应肉棒大小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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