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宝没话找话:“今天来的是什么人?你这么紧张?”
“你不知道比较好。”
“想不到有人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难道说看到了他的脸就会死?他是美杜莎吗?”
“不知道。”贾敏说,“我只知道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哦。”
何天宝:“二十年代我们一起在欧洲受过训,他为了表示全身心投入共产主义事业,作了化学阉割。”
“啊?”
“放心,他不是我的老情人。”
“我很放心,就是有点不放心你——你们那边儿再肃反的话,你给军统特务扮演过媳妇儿、够个罪名吧?”
贾敏苦笑不语。
何天宝衝口说:“我看你在那边过得胆颤心惊的,不如投降回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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