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宝跟她相处了一个下午,感觉上急速亲近起来,双手搭着母亲肩膀作势帮她按摩,说:“您当初做的事儿也不怎么地道,还不容我生气了?”

        “你自己说的国事重于私仇。现在我不是你的仇人,是你苦苦哀求借来的救兵。”

        何天宝扳着贾敏转过身,满脸陪笑:“我这是内战后遗症,弯儿转的慢。现在我已经调整好了,再有对您不尊敬不礼貌不友好的行为,我受罚。”

        “罚什么?”

        “我请您吃饭。”

        贾敏终于笑了:“贫吧你就。”

        “我贫还是您贫?”何天宝掏出怀表,指着表抱怨:“亏您能跟个人牙子也有这么多可聊的,从五点钟聊到七点多。”

        “我还指望跟她了解街坊四邻的情况呢。”贾敏说:“再说你还不是一个劲儿地留人家,不再坐一会儿啦?”模仿儿子的二把刀京片子,惟妙惟肖。

        何天宝说:“我那是客气话,而且那句话我是站起来说的。这么明显的送客,她还看不懂?”

        贾敏摇头,说:“啊呀,那是送客?我可真是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是留洋回来,学英国绅士风度,向这位……五女士献殷勤,要来个吻手礼。”说着撑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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