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宝轻轻把她拉起来,看著嘴角挂著白色液体的中年美妇,问:“你这是做什么?是道歉吗?”

        “是。”

        何天宝衝口而出:“你能不能脱离中共?”

        “这不是过家家,是你死我活的争天下,作了秘密工作,就不能活著退出。”

        “就是说,你现在只要输赢,不问是非?”

        “打嘴仗打笔仗是可以讲道理讲逻辑的,真的打仗,就没有是非了。只要最后你赢了,什么都是对的。”

        “你退出共党吧。”

        “我去哪里呢?再回国民党吗?”

        “我们不管这里的事了,我们去香港,去南洋,去欧洲。”

        “欧洲也在打仗,看情形南洋和香港也会打起来的。”贾敏抱著膝盖靠墙坐著,冷笑说,“咱运气真好,连续赶上两次世界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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