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傻傻地不明所以,只是感到危险。

        光头汉子褪下一截裤子,把招娣翻过去面朝下按住,直接硬戳她的菊花。招娣叫了两声才明白他要干什么,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另一名汉子早有淮备,拣起她的短裤,沾著污血精液和干草,塞进她嘴里。

        何天宝实在呆不住,摸出支烟叼在嘴里,走到院子里,反手掩上门。外头忽然就阴了天,像是要下雨了,光线晦暗如黄昏,院子里还有五条汉子,找了几个破菜墩子,围坐打牌。见何天宝出来,他们纷纷笑问:“小钮儿多大?”

        “身材好吗?”

        “还有气儿吗?”

        何天宝干笑著点头,算是回答。

        房门又开,张清江说:“她招了——小何你也过来听听。”几条强奸过招娣的汉子走出来,光头走在最后,手里拿著一迭草纸,边走边伸到裤裆里擦拭。

        招娣躺在草铺上,不知羞耻地保持“大”字的姿势,硬嚥著不停地说:“我说!我说!我说!”

        “这人是谁?”张清江踢了那名金链枪手一脚。

        “他叫冯大成,是我们的人。”

        “七月十三号那天,你们在大栅栏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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