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闪,脚腕上缠着亵裤也无法躲闪;她也没有反击,因为那就意味着她要主动将女人的部位暴露在异性面前;她更没有呼救,那会有更多的男人看到她的裸体。她选择了死,看着我的刀切过来,她抬起头,闭上美丽的眼睛。
我的弯刀在她雪白的颈部轻轻划了一下,刀很锋利,只这轻轻一划,便切入她的咽喉一寸五分,这就足够了,她的气管、食道和血管都被割断,剩下的就是等待死亡的最终降临。
她猛地睁开眼睛,仍然一动不动地站着,愣愣地看着我,胸脯迅速地起伏着,随着那起伏,从颈部切断的刀口中发出呼噜呼噜的排气声。血喷着泡沫从伤口出冒出来,流过细长的脖颈,在颈窝处略顿一下,又向下流入深深的乳沟中,再从下面流出来,绕过深凹的肚脐,一直流到捂住下体的玉手上,然后顺着两条修长的...修长的玉腿流入地上的亵裤中。
过了一会儿,她那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仿佛要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一丝鲜血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表情,是羞辱?是悔恨?是不甘?还是其他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乞求。
难道对一个杀她的人还要乞求吗?是的,我明白,她是在求我赶快走,不要让人看到,她不愿意别人知道她是光着身子死在一个男人面前的。但我不会走,我还要等着取她的人头呢。
看出我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绝望地将眼睛垂下,两颗晶莹的泪珠流出了眼眶。
她的身子慢慢地变矮了,因为她的双腿弯了下去。她先跪在地上,然后坐在自己的脚上,再弯腰团成一团,最后侧倒下去,她在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在死去的时候羞处仍在有效的遮掩中。我看到她仍然用那种眼光看着我,然后那美丽的眼睛便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这个时候,她那蜷曲的秀腿突然蹬踢了起来,缓慢、有力而漫无目的的在半空中划着圈儿,象一只垂死的母鸡,把缠在脚腕上的亵裤彻底弄离了身体。大约蹬了七、八下,两脚开始尽力绷直,腿却又慢慢蜷缩回去,整条腿象筛糠一样抖动着,最后终于完全停止了挣扎。
直到这时,我才张开握得出汗的左手,平静了一下狂跳的心脏,然后走过去准备取下她的首级,这时,我感到身体发生了反应。
这个女人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冷艳,性感,每次看到我都有一种占有的冲动,特别是戎装在身的她,更有一种一般女子所不具备的特殊媚力。但那时候,她是正印先锋官,我却是不敢见天日的冷血杀手,虽有欲心,却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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