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容瑾在听到静王妃的叫唤后方才回过神来,看到娘亲一脸期待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似有些不妥。

        他竟就这样站在原地,手拿画像怔怔的看了好一会。百里容瑾顿时感到极不自在,眼眸也有些微闪。

        静王妃则显得十分高兴“瑾儿是看中你手上那幅画像里的女子了吗?是哪府的小姐呀?快拿过来给娘瞧瞧。”

        她着实是感到好奇,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竟这般容易就入了瑾儿的眼。儿子的性子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对女子实在有些淡漠。这清澜园里统共也就只有两个婢女,剩下的要么是侍卫跟小厮,要么就是一些粗使婆子。

        要不是深知儿子自小便是这个淡漠的性子,对谁都一样,无关男女。她只怕早就担忧起他的取向来了。

        百里容瑾反射性的将画轴卷了起来,藏进宽大的衣袖中,神情带着些许闪躲“我想先回屋休息,画像的事,过几日再跟娘说。”

        说完便转身往屋里走去,步伐明显比平日快了些,雪白的脸上似带着被人点破心思的窘状,那离去的修长身影竟显得有点狼狈。

        青羽有些愣神的看着百里容瑾离去的背影,略略睁大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世子这般模样,是因为那位夏小姐吗?

        直到百里容瑾进了屋他才反应过来,暗暗骂了自己一声,就算是因为那位夏小姐,那也是好事。难得世子终于肯将一个女子放在心上,而且那夏小姐还有一手高明的医术。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吗。

        想到这,青羽连忙向静王妃行了个礼告退,回到屋里继续守着百里容瑾站岗。

        静王妃看着儿子转身进屋的背影,只觉得有些好笑,藏着做什么,她就算不看画像也能想办法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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