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带着香槟先是到香港分公司的办公室。
没有人。
很好。
楚惜平静地看着办公室的助理偷偷的电话通风报信。
在顶层公寓的密码门前,楚惜输入自己的生日,轻而易举地进入公寓。
这间公寓是楚惜不曾了解许准的部分。
像是一间禁地,一座丑陋人性的奢华坟墓。
陌生的领地里,楚惜单手提着香槟往前走。
特助所言非虚,在那椭圆形的客厅里,的确能一览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奢华且充满诗意。
一个面容精致的男子赤裸着上身跪在沙发组的正中,双手反绑于身后,上半身充斥着用手杖打出的新鲜伤痕,宛如古希腊雕塑的立体五官上带着眼罩,皮质的颈圈上系着小巧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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