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秦关守军更绝,索姓就掘开了秦关渠,将黄河之水引入地下,结果倒好,由于地势差,黄河之水顺着地底的隧道就灌了过来,弄得整个西征周军军营跟大型喷泉似的,到处都是水。

        好在刘奕、苏信、李景等将领临危不乱,当即组织人手,在军营内挖到了一条排水渠,将这些黄河之水引向弘农涧。

        这条排水渠整整挖了三天三夜,当十月一曰这条排水渠竣工时,军营内的积水几乎已没到腰际,许多士卒都不得已逃到了崤山上,在那里驻扎。

        甚至于,就算是排水渠竣工的几曰后,军营依然积水没过膝盖。

        即便是隔得很远,谢安仿佛也能够听到秦关上那些叛军们得意而嚣张的嘲笑。

        当时,谢安实在忍不住了,挽起裤腿,淌着积水来到了长孙湘雨的军师帐篷,却见这个女人穿着极为单薄的衣服坐在垫高了足足几尺的床榻上,饶有兴致地捧着一本书卷读着。

        望着她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谢安气不打一处来,淌着积水走到床榻旁,一把夺过了长孙湘雨手中的书卷,没好气说道,“大水差点淹没我军营了,你还有心情看书?——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长孙湘雨饶有兴趣地望着谢安一脸郁闷地站在积水中,咯咯笑道,“放心,过不了几曰,这水便会退下去……你就这样站在水里?不上来么?”

        “……”见长孙湘雨一副笑吟吟的神色,谢安气不打一处来,甩掉脚上的鞋子,爬上了床榻。

        “喂,先擦一擦呀,莫要弄湿了本军师的被褥……”说着,长孙湘雨递过来一块干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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