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李景咳嗽一声,淡淡说道,“苏将军,少说两句吧,人家可是冀京四镇之一,瞧不起我等三流兵马,实属正常……只不过,就算是南军,倘若推卸责任,这便有些不妥了吧?对吧?林将军?”

        显然,李景因为林震将首次西征失利的罪过都怪在西征军头上,这令李景着实有些恼怒。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震皱眉说道。

        “什么意思?”李景冷笑一声,讥讽说道,“当时我李景亦在与函谷关叛军殊死厮杀,却忽听,我军主帅被杀……真是荒谬!我西征周军尚未露丝毫溃败之势,反而中阵被敌军攻破,林将军,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你南军拖累了我西征军,还是我西征军拖累了你南军!——说得不够清楚么?那李某就直截了当地说了吧,若不是你家世子武艺不精,却非要与敌军猛将厮杀,那次战役岂会败北?”

        “你说什么?!”林震勃然大怒,连带着乐俊、卫云等南军将领亦是满脸怒色。

        “难道不是么?”苏信冷笑一声,沉声说道,“别以为只有你南军一部被丢下,我等当时皆在前线,哪个不是奋力厮杀,浴血杀出一条血路?要怪,就怪你南军那一层乌龟壳太过于沉重……啊,是舍不得丢掉吧?毕竟若是没有那一层乌龟壳,你南军也不过是一支三流军队!”

        “苏信匹夫,你安然如此辱骂我南军!”随着林震一声怒骂,南军将领皆站了起来,反观西征一军,亦是起身相对。

        就在这时,忽听帐内传来一声沉喝。

        “都给我闭嘴!”

        诸将转过头来,有些意外地望着满脸怒容的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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