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所谓的叛军将领,其实都相当恪守军规与本职,无论是廖立,还是说张栋、欧鹏、唐皓等人。
也难怪,毕竟人家早先就是南阳一带的军官,只不过是因为家中老小没了活路,这才一怒之下带头反叛,倘若没有太平军在幕后穿针引线,或许当年的南阳十万百姓暴动,多半会因为朝廷的救济抚恤而平息,而这样一来,这些将领多半也老老实实地留在南阳,做他们的地方守备将领。
归根到底,似函谷关主帅秦维那种欲借混乱局势而飞黄腾达的人,终究是是少数,大部分的叛军叛将,心思还是向着大周的,毕竟都是大周男儿。
一想到这里,谢安便对那太平军没什么好印象。
不难猜测,那太平军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给大周制造混乱,光复南唐,但是话说回来,南唐已覆灭三十余年,更何况,大周近些年来治国的政策愈加宽松,就连当年江南人眼中的暴君李暨,也为了弥补自己当年的罪过,非但屡次数年削减江南的税收徭役,更多次派自己的儿子李贤出使江南。
但即便如此,太平军依然犹如百足之虫般,死而不僵,暗中图谋不轨。
“唉!”谢安长长叹了口气。
一旁榻上,金铃儿见饭菜端来,便一直等着谢安替自己松开右手,没想到这家伙傻坐了半天竟叹了口气,遂皱眉说道,“没事瞎叹什么气?——还不来替老娘松开绳索?”
“呃?哦哦……”谢安如梦初醒,连忙走过去,替金铃儿解开了右手的绳索。
望着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金铃儿微微有些诧异,亦或说道,“想什么呢?莫非是在想那个陈蓦的事?——那家伙还没抓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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