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梁丘家的人,如今仅剩下梁丘公与他的孙女梁丘舞,这可是满朝文武都清楚的事。

        可事到如今,就连严开与陈纲也渐渐开始怀疑,怀疑那个叛将是否与梁丘家有什么关系。

        倘若此事属实,那可不得了,堂堂东公府梁丘家的族人,竟然沦落为叛将,非但两次出面斩杀了西征军的主帅,使得西征大军溃败,损伤无数,甚至还挑断了南国公吕崧双手手筋……这一项项重罪,一旦落实乃梁丘家族人所为,那对梁丘家的名声而言,无疑是极为致命的。

        甚至于,还会令南军与东军彻底反目……想到这里,严开与陈纲微微叹了口气。

        或许是看穿了严开、陈纲二人心中所想,吕崧苦笑说道,“若非是太过于相似,老夫也不相信,不过,瞧那叛将神色,倒也不像是作伪,或许,其中有何误会……”

        说着,吕崧好似注意到了什么,转头对李寿说道,“殿下,方才老夫昏迷之际,隐约听到几声喧哗,莫非是我军将士,对殿下等无礼?——可有此事?”

        李寿一愣,他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被一名南军士卒狠狠打在胸口,痛地差点将隔夜饭都吐出来,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悦,点头说道,“确有此……”

        就在这时,谢安狠狠一踩李寿右脚,痛地李寿倒抽一口冷气。

        “不曾!”谢安朝着李寿使着眼色。

        “不曾?”李寿愕然望着谢安,有所顿悟地望了一眼吕公那凄惨的模样,释然般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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