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动手啊?”秦灿笑着揶揄道。

        郑斌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同僚,说道,“东军神武营的四将都在呢!那个什么[小霸王]项青,当时已握着剑柄瞪着我了,我敢动么?稍有轻举妄动,死的可不单单是我一个,我老娘含辛茹苦将作为儿子的我养大,到最后弄个什么叛乱罪,我对得起她老人家么?——少来说我,你当时不也是满脸怒色,只不过被那个陈纲吓地退缩了罢了!”

        “那陈纲在冀北战场,可是有着三百人冲击数万北戎狼骑的显赫事迹啊……当时那三百东军,全死光了,就剩那家伙一个,人家照样冲杀敌军之中,简直是不要命了,这种狠角色,换你你敢?”

        “这个我也听说了,也就是那次吧,陈纲被叫做[万夫莫敌的鬼将]……听说那时候东军的统帅梁丘舞赶到时,那家伙就剩半条命了,神志不清地咀嚼着一只敌军的耳朵……我都要吐了……”

        “是啊,号称[遇严不开]、最擅长防守战的严开,[万夫莫敌的鬼将]陈纲,[小霸王]项青,[无双枪将]罗超……我还是想不明白,这东军神武营的四将,怎么会义助那个无权无势的九皇子李寿呢?”

        瞥了一眼议论不休的二人,费国插嘴说道,“不是九殿下李寿,而是那个谢安!”

        “咦?”秦灿、邓斌面面相觑,疑惑说道,“谢安?那个能够行使监军职权的参将统领?”

        “唔,据说他是那个梁丘舞的夫婿……”

        “[炎虎姬]梁丘舞?”秦灿闻言倒抽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

        “费将军怎么知道的?”邓斌疑惑地望着费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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