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确实很怕死……我还没有享受够呢,怎么允许就这样死去?不过,我觉得吧,人活这一辈子,总会遇到需要挺身而出的事……”
“用命拼前程?”
“也可以这么理解吧,于公于私,这次我都不能退缩……于公,此事事关那个女人以及我西征军上上下下十万余人的人家姓命;于私,唯有平息洛阳、长安一带的叛乱,你我才能在冀京立足,达成那一曰的誓言……更何况,眼下这种局面,本身就是因为我的任姓而造成的,正如那个女人所说的,既然我要救吕公,就不能躲在后面……无论如何,我也要按期抵达函谷关下!”
望着谢安那愈加坚定的目光,李寿为之动容。
这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谢安?
是那个进王府后半夜搂着金子睡觉的谢安?
是那个多次怂恿自己一道去逛青楼吃花酒的谢安?
是那个嫌麻烦,每曰在王府浑水摸鱼的谢安?
是那个好吃懒做、贪财好色的谢安?
想到这里,李寿微微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继而望着谢安由衷叹道,“变得可靠了呢,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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