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栋信了,那廖立似乎并不怎么相信,依旧用带着恨意的目光望着谢安。
见此,谢安轻笑一声,说道,“廖将军对我军心怀恨意,本官也是知晓,不过本官要说,此一时彼一时,方才分处敌我,难以留情,而眼下,本官乃是为化解这场已经没有必要的兵戈而来,廖将军用这种恨不得杀本官的目光瞧着本官,是不是有些不妥呀?”
“……”廖立闻言,哑然无语。
事实上,谢安这句话并不单单针对他而说的,而是针对这里所有的叛军,毕竟,这些叛军将士那掺杂着愤怒、仇恨、杀意的目光,叫谢安犹如寒芒在背,说不出的难受。
而当谢安说完这句话后,他清楚地感觉到,那种恨不得将他杀死的目光,明显少了许多。
“谢将军是为化解这场已没有必要的兵戈而来?”难以遏制心中的喜悦,张栋急不可耐地说道。
“不错!”谢安点了点头,朗声说道,“不管诸位是否能接受,可眼下,洛阳已复归我大周!你等死战不降,也绝难再夺回去,既然如此,为何不降?”
张栋本就有投降之意,连忙抱拳说道,“我等亦有投降之意,只是,谢将军应当知晓,我等所犯之罪,乃叛国重罪,株连九族,我等是想降而不敢降……”说着,他向谢安抱了抱拳,沉声说道,“倘若谢将军能保我一军上下将士之家眷不死,我等愿自刎于将军面前,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是他那决然的眼神,已清楚地表达了一切。
“家眷啊……”谢安微微点了点头,继而抬头望向张栋,说道,“张栋将军,本官非统兵之将,乃文官,在冀京时,本官担任大狱寺少卿一职,承蒙陛下与孔正卿看重,受理二堂、三堂公务,平心而论,要赦免你等家眷牵连之罪,很难……”
话音刚落,附近来自于叛军的杀气,再次变得浓重起来,惊得苏信与李景二人下意识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但反观谢安,则面色不改,依旧不为所动地望着张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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