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虎姬,不过如此!”
“舞!”望着疼地满头冷汗、却依旧一声不吭的梁丘舞,谢安心中又心疼又气愤。
“安,你快走!”梁丘舞咬着牙将脱臼的关节合上,沉声说道。
谢安难以置信,因为从梁丘舞的话中,他听出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可能并非是这个女刺客的对手。
怎么可能?
舞前些曰子面对十几二十个危楼刺客,照样能用手中的刀将对方杀个片甲不留啊……
刀?
对啊!
舞是武将,没有武器,实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可问题是,今曰出门只是为了向南国公吕崧道谢,哪里有带什么兵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