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见关系拉近许多,于是谢安也不在拘谨,下棋之余,询问着孔文这样那样的事。

        “老爷子平曰里就住在大狱寺么?”

        “啊,老夫这辈子得罪的人太多了,走在大街上,都得注意着是否有人行刺老夫……”

        “老爷子说笑了,您可是朝中正三品的重臣,谁敢行刺您呢?”谢安说的是实话,要知道孔文的正三品大狱寺正卿职位,可不同于王涵、张杰他二人父亲的三品官,那可是九卿之一,除丞相外,六部、九卿可以说是朝廷一等一的重臣了,别看才正三品,权势却比谢安的妻子梁丘舞那从二品还要大。

        “谁敢行刺?呵呵呵,想老夫的人多了……”孔文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说道,“小安啊,我大狱寺就是专门用来得罪人的司署,你知晓冀京众司署中,哪一个司署最遭人恨么?”

        “御史监吧?”

        “不错!御史监专职监察我大周官员,自然遭人恨!而其次嘛……便是我大狱寺!——是故老夫方才警告过你,若没有那份胆量,怕得罪人,怕走夜路遭人行刺,还是早早辞官为妙!”说到这里,孔文长长叹了口气。

        望着眼前的老爷子面露唏嘘之色,谢安愣了愣,小心问道,“莫非老爷子遇到过?”

        “何止老夫……”

        “咦?难道……”说到这里,谢安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屋内的摆设,心中微微一动。

        “你猜的不错,”孔文长长叹了口气,苦涩说道,“老夫家中,如今余老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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