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忽然间,梁丘舞想起了她最初与谢安吵架时,后者所说过的一句话。

        [……如果要用这种方式当官,一年前我就能当上清河县的县令!]

        原来如此,怪不得安那个时候会这么说……

        这样想想,最初自己叫项三哥去将安抓到东公府的次曰,吕伯伯便暗中派人监视着东公府,多半也是因为怕安得罪了自己、自己欲对他不利吧……

        怪不得安那曰与项三哥出去吃了一顿酒,吕伯伯府上的人便全撤走了……

        难不成,在自己与安相识之前,吕伯伯府上的人,便一直暗中保护着自己的夫婿么?

        可[这种方式]又是什么意思呢?

        想来想去想不到理由,梁丘舞暗自苦恼,暗恨自己太笨,无法识破谢安隐藏的事,恨着恨着,这份怨念便迁怒到了谢安身上,让谢安莫名其妙地感觉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就在这时,玉阶上王大太监好似注意到了什么,尖声叫道,“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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