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谢安默默地来到了距离南国公府大约二十几丈远的小巷岔道,伸手抚摸着一堵民居的墙壁。
“半年多前,我也站在这里,远远望着那位吕家公子在府外接皇命出征,我还咒他有去无回……是不是很卑鄙?”
“安……”
“可我真的没想到……我真不是有意……不,是有意,但不是……”谢安的话,显得有些混乱、毫无头绪。
望着谢安眼中那无法言喻的沉重,梁丘舞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觉得,你当初也只是为了发泄下心中的怨恨罢了……再说,我不觉得你那一句为了泄愤的话,便导致吕大哥……”
“他死不死管我屁事?我只是……”
“只是觉得自己对不起那位婉儿姐?”
“……”谢安沉默了,过了半响,这才苦笑着自嘲说道,“我由衷希望她能得到一个好归宿,却没想到……这感觉好像就是我亲手……”
“安!”微微叹了口气,梁丘舞轻轻搂着谢安的肩膀,低声说道,“嫉恨,只要是人,都会有……还记得么?当初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我也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你确定你这是在安慰我?”
“是呀!”梁丘舞疑惑地望着谢安,继而温柔说道,“你或许称不上是谦谦君子,某些时候做事的方式亦有些类同于小人,欲达目的、不择手段,姓格轻浮、好色、贪财,又不成熟、稳重,姓子顽劣地跟个小孩子似的,但是,你始终贯彻着自己的信念与道德底线,[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必报],活得很是直率,不似世人那般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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