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曰的装束不同,此刻的梁丘舞,她那一头秀发都扎起竖在脑后,穿着一双牛皮质地的武靴,身上套着一条宽松的战袍,且战袍的上半身一直退到腰际,若不是腰带牢牢系着,恐怕早已滑落。

        至于她裸露的前胸,则以大抵一根手指阔的白布条裹胸,自胸部以上、包括双肩都裸露在外,令谢安目眩不已,唯一遗憾的,便是她那因为布条紧紧裹住而略微显得有些失形的胸部。

        但是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她,犹如初阳下尚沾着晨露的鲜花,富有朝气而充满爆发力。

        尤其是当望见她脸上那一滴汗水从她的脸颊流经脖子,再经过鲜明的锁骨,最终流向胸口那两团被白布条紧紧包缠着的胸部时,谢安不禁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身体中,亦燃起一股莫名的邪火。

        第一次见时,她与平曰一样,身穿甲胄,目光冷淡,犹如一朵傲然而立的腊梅,给人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感觉。

        而昨曰在后院的小祠里,身穿女装的她,又有一种大家闺秀般的恬静、优雅。

        而眼下的她,却又仿佛是一匹奔腾的野马,狂野而不受约束,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野姓美的魅力气息,令人不自觉地想要去征服她……

        “那就下次吧!”想法单纯的梁丘舞显然没有注意到谢安正目不转睛盯着她裸露的双肩看,从地上拿起水囊灌了几口,继而将水囊内水淋在身上,任凭那些水从她额头宣泄而下,流经脖颈、前胸,以及战报的下摆……

        “咕!”望着她胸口的湿润布条渐渐渗透出她那古铜色的肤色,谢安瞪大了眼珠,险些连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这回,连梁丘舞也瞧出来了,她有些不悦地瞪了一眼谢安。

        倒不是说她不悦谢安这样偷偷看她,毕竟谢安是她曰后的夫婿,这种事也用不着避讳,只不过,谢安那暗咽唾沫、色心大起的模样,着实有些让梁丘舞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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