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目视下,谢安手持那柄长枪在脚边一个盛满墨水的桶里浸了浸,口中说道,“这便是此番演习所用兵器,上至将军、下至士卒,皆是如此,一阵下来,但凡是被戳中、使得身上留有墨点的,清理战场时一概视为[战死],失去资格,倘若是被溅到,则不在其列!”
“被戳中就失去资格?”梁丘舞、狄布、陈纲等人不约而同问道。
“不错!——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卒,只要一场战斗下来身上有较为清晰的墨点,就视为[战死],失去资格!”
参与此番演武的众将闻言面面相觑,毕竟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位大将无疑被限制住了,完全不可能出现什么以一当百的可能姓,尤其是像狄布这种已被长孙湘雨视为最佳破阵的猛将,哪怕他拥有着以一当百的实力,可在这条规则下,哪怕是十个最普通的士卒,都有可能在这次演习中将其[杀死]。
而其中被限制最大的,无疑就是梁丘舞。
“原来如此……”一侧的李贤嘴角扬起几分笑意,微笑说道,“这样就杜绝了将领们凭借个人勇武去扭转战场局势的可能姓了,如此一来,就是考验双方将领们的统兵能力了……”说到这里,李贤暗自点了点头。
总归他与长孙湘雨是师兄妹,一同学承于前丞相胤公,比起依靠个人勇武而取胜,他们更倾向于以策略制敌。
在李贤看来,东军确实很强,堪称天下第一骑军,但是,那依然并非是他李贤心目中的强军,毕竟东军的强大,有一半来自于上将军梁丘舞那不可思议的强大武力,说这个女人是东军的灵魂,这毫不为过。
但反过来说,倘若这位灵魂支柱被人打败,这东军是否还能像平曰里那样强大呢?
未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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