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谢安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诧异问道,“难不成实情并非这样?”

        听闻此言,梁丘公眼中浮现出浓浓哀伤之色,喃喃说道,“老夫的两个儿子,并非是死在别人手中,而是死在自己手里,死在我梁丘家世代所传的一门名叫[雾炎]的绝技手里……”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更是变得沉痛,摇头叹息道,“还有老夫的三个兄弟,老夫的叔伯、叔公、伯公,皆是死在这门[绝技]手里……”

        “这……”

        “自大周建国起,我梁丘家传承至今数百年,虽谣传我梁丘家有无数家族子弟战死沙场,为国捐躯,可实际上呢?为国捐躯不假,但并非是死在别人手里,皆是被我梁丘家这门绝技害死!——因为施展了[雾炎],而无故暴毙而死!”

        “……”

        不会吧?

        梁丘家一族至今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死在别人手里的,都是死在自己手里?

        谢安张了张嘴,一脸震惊表情,其实早前他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毕竟据世间传闻,梁丘家一门皆虎将,就拿梁丘公的两个儿子来说,那是何等的勇武,可结果呢?一个无故病死,一个被流矢所亡,死得那叫一个莫名其妙。

        而如今听梁丘公这一番话,谢安算是明白了,毕竟他早就觉得[雾炎]这门堪称作弊的梁丘家家族绝学存在着诸多弊端,对人体的危害极大。

        想想也是,借助怒气刺激人体内细胞,加快新陈代谢,将原本一倍血液流动速度,提升为数倍,使得人的反应、力量提升好几个档次,这对心脏究竟会造成何等的巨大负担?一个不好那就是猝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舞儿……”谢安有些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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