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身孕余是看不出来,不过气血不调倒是真的,待会余开个方子,叫人去城中药房抓些药来……”
“那种又苦又涩的药?”长孙湘雨露出一脸厌恶之色,想想也是,一贯喜欢甜食的她,如何抵地住药汁的苦涩。
“良药苦口,”望了一眼长孙湘雨,金铃儿正色说道,“倘若真是有了身孕,以你如今的身体,你应该清楚余想说什么……”
“……”似乎是听出了金铃儿言下之意,长孙湘雨望了一眼谢安,微微点了点头。
想来她也清楚,以她如今的身体状况,就算有了身孕,谢安也会叫金铃儿熬药让她堕胎,毕竟这已不是残忍不残忍的问题了,而是关乎长孙湘雨的姓命。
“孩子……么?”在谢安惊愕的目光下,长孙湘雨一反常态地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来,放入嘴里咀嚼着,尽管一脸的恶心,竟还是将其咽了下去。
这么突然感觉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凝固?
谢安下意识地打量四周,他发现,四女的表情都有些异于往常,时不时地偷偷打量他,梁丘舞与长孙湘雨、金铃儿三女自是不必多说,就连伊伊亦露出一副跃跃欲试之色,让谢安哭笑不得。
而就在这时,梁丘舞与金铃儿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了一眼房梁。
在谢安暗自叹息之余,房梁上忽然跃下一名黑衣刺客,单膝叩地,抱拳说道,“大人,诸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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