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军不比其余骑兵,长时间的训练,众将士出手有分寸的,虽说小伤免不了,但也不至于……唔,安,手……不,不要……”被谢安摸地呼吸急促,梁丘舞求饶般望向谢安,却见自家夫婿看也不看自己,嘴里自顾自地说着那些有的没有的,而右手却肆意在自己胸前使坏,虽然梁丘舞脑筋不怎么灵光,但也不至于发现不了这么明显的事,贝齿一咬,左手隔着衣服握住谢安的右手,轻轻一捏。

        “东军真是厉害……啊!——痛痛痛痛!”嘴里发出一声感慨,谢安的右手肆意地揉着梁丘舞胸前的饱满处,突然,他怪叫一声,痛地倒抽一口冷气。

        反观梁丘舞,虽然呼吸尚未平稳下来,不过眼神倒是不复方才那般迷离,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呐,我东军真是厉害……不过,夫君更厉害呢,在我东军营地帅帐内,调戏身为此营主帅的妾身,妾身说什么还都不听……”说着,她故意用双指一捏谢安的手腕。

        尽管梁丘舞只用了两根手指,力气也用了一两成,可想想都知道,她的一两成,对于谢安而言那是何等沉重的力道,这不,被她双指捏住,谢安的右手顿时动弹不得。

        “舞儿,乖媳妇,姑奶奶……饶命啊!””

        “还敢么?”仰头注视着谢安的双目,梁丘舞带着几分怨气说道,“就知道你跟着那两个女人学不到好……”

        “话不能这么说啊……啊,痛痛痛痛……”

        “难道不是么?以往你可不会如此调戏妾身!——更何况在军营!”

        “那不是最初为夫畏惧舞儿么?”

        “咦?”梁丘舞闻言眼中露出几分异样,带着几分惊讶,几分欢喜,好奇问道,“如今不怕妾身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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