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青用寄以希望的目光望向严开。
[不!——凭什么叫我来背黑锅?这事一向不是你做的么?]
严开很是坚定地摇着头。
[废话!——平时里倒是还好说,可眼下……]
偷偷望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梁丘舞,项青暗自打了一个寒颤。
而就在这时,帐幕一撩,走入一名士卒,抱拳叩地说道,“将军,刑部尚书谢安谢大人在军营外求见!”
东军四将闻言精神一振,心中暗呼救星到了!
“安?”正如东军四将所猜测的,梁丘舞闻言一愣,脸上怒气退地干干净净,错愕问道,“他此刻来我军营做什么?别是又偷懒吧?你回去告诉他,叫他好生当值!”
尽管话音亦是那般不客气,可东军四将却听得出,此刻的梁丘舞,话中仅仅只有几丝埋怨,却无丝毫恼怒的意思。
“这个……姑爷说,啊不,谢大人说,他此番是代兵部过来视察我东军艹练情况,另外……就是想念将军……”
“……”梁丘舞闻言俏脸微红,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他真这么说?——不不,唔,他可有兵部的批文?还是信口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