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梁丘舞眼中怒色,陈蓦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用枪死死抵住梁丘舞手中的宝刀刀刃,苦涩说道,“堂妹,愚兄虽说乃待罪之身,可方才亦替妹夫击败了耿南,扫除一大障碍……堂妹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愚兄一回么?”
“妹夫?安?”梁丘舞闻言面色一变,手中刀势一缓,古怪说道,“你……你与我夫谢安相识?”
陈蓦显然感觉到了梁丘舞手中宝刀其力道的减弱,也顾不得其他,连忙点头说道,“是,愚兄这些曰子,一直住在妹夫府上……”
“什么?”梁丘舞闻言又惊又怒,难以置信地望着陈蓦,喃喃说道,“你……你竟住在安府上?——你这个梁丘家的罪人,安竟然收留你在府上?不可能!”
见梁丘舞不信,陈蓦又连忙说道,“此事老爷子……唔,不,此事梁丘公亦知晓,不信堂妹可回去询问梁丘公!”
“连祖父……”梁丘舞眼中露出几分难以置信之色,手中宝刀无力一垂。
陈蓦如何会坐视这等天赐机会的消逝,趁梁丘舞心神动摇之际,当即抽身而退,消失在此间纷乱的人群之中,只气地梁丘舞连连跺脚,竟将脚下厚达三寸有余的青砖踏碎。
“可恶!——竟被这厮巧言骗过!”怒声低骂一句,梁丘舞双眉紧皱。
是那厮为了脱身故意编出来的么?
还是说……祖父与安确实知晓此事,只是瞒着自己?
想到这里,梁丘舞皱了皱眉,转过头去,神色复杂地望了一眼谢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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