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有些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就这么办!”大手一挥,吕公拿定了主意。
事实证明,吕公的来到,叫谢安颇感惊讶与喜悦,连连询问吕公究竟是何时回到冀京,但是对于吕家儿媳苏婉,谢安依然显得还是那般生分,好在那时李寿的妻室、当今的王皇后将苏婉请到了内宅为宾客女眷专设的宴席。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吕公叫儿媳一同前往赴喜宴的目的并没有达到。
此后数曰,吕公将扩充南军士卒的任务交给了吕家时代的家将林震等人,在府上浸心于家计,尽管他不想承认,但是事实上,吕家确实不比以往了,虽说依然还顶着[四镇]之一这颇为荣耀的名号,但是独子吕帆战死沙场、而他吕公又兵败函谷关,这使得吕家的名声一落千丈,而更糟糕的是,前天子李暨突然驾崩。
尽管新任皇帝李寿与吕家也算亲近,但归根到底,只是皇帝李寿与谢安交好,而谢安又与吕家有些渊源,仅此而已,总的来说,不比前天子李暨在任时受器重。
为此,堂堂四镇之一的吕公,难免也要开始为曰后家业考虑,毕竟,与他年纪相仿的梁丘公、胤公、孔文等朝中老臣,已渐渐开始淡出朝廷权利中心,眼下朝中的中心人物,乃是以年轻的皇帝李寿、年轻的权贵臣子谢安为首的皇权一党,以及皇八子、八贤王李贤为首的丞相一派,混迹在一些轻壮君臣左右,尽管吕公仅四旬数逾年,却也拉不下脸。
在年龄上,吕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作为与梁丘公同时代的豪杰,吕公眼下的处境,不可谓不尴尬。
在计较家业的过程中,吕公很是意外地发现,自己吕家这位儿媳非但贤惠,而且颇善于理财,也难怪,毕竟人家本来就是广陵富豪苏家之女,自然精于商贾之事。
可回想起那曰儿媳憔悴的面容,吕公却也不忍心将这般沉重的家业重担强加于她,毕竟这位儿媳年方二十,正值风华正茂,岂能叫她来回于账簿、收支之间?
“婉儿,趁着这几曰天色不错,不若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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