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什么话!”见伊伊一副自怨自艾之色,谢安翻过身来,轻轻一扯伊伊的手臂,将其拉到自己怀里,双手忍不住在她娇躯上来回抚摸,口中笑嘻嘻说道,“我一直认为,伊伊姐才是最贴心、最温柔的女人呢,亲一个?”
伊伊闻言又羞又喜,低着头,睫毛微颤,任凭谢安施为,很是温顺,弄地谢安欲火大起,双手也越来越不规矩,有意无意地撩着伊伊的衣服。
好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伊伊连忙按住谢安的手,低声说道,“安,不是说好在这段曰子不碰妾身的么?——自老太爷回府后,小姐只能与安保持距离,若妾与安这般……总感觉有些狡猾……”
谢安闻言心中一惊,继而心中欲火大减。
确实,自梁丘公回到东公府后,谢安便没有再碰过梁丘舞,对于这对初尝男女滋味的小两口来说,这如何不是一种折磨?
谢安会感到难受,难道梁丘舞就不会么?
别看梁丘舞平曰里好似一副古板的样子,可当她与谢安行房事时,她可远比谢安更加主动,在这个满心火热的女人面前,谢安永远也做不到主动,充其量,谢安也只有与伊伊、长孙湘雨时,才能占据男女之事的主动权。
但是正如长孙湘雨当初对梁丘舞的评价,梁丘舞活地很累,她要考虑的事物太多,远不如长孙湘雨活地洒脱。
就好比梁丘公回来后,纵然是大周第一战力的女将梁丘舞,也不敢违背梁丘公的意思,在婚前不与谢安行房事,免得被外人在背后诟病。
正因为如此,谢安与伊伊约好,在与梁丘舞成婚前,也不再碰她,免得梁丘舞感到失落,毕竟这个女人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在感情方面相当细腻,常常会因为谢安一句话而感到喜悦,或者感到伤心。
想到这里,谢安暗自压下心中的欲火,继续享受着伊伊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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