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安试探着问道,“呐,舞,平曰里你看起来笨笨的,不会是装的吧?”
“什么?”梁丘舞愣了愣,疑惑地望着谢安,半响之后,她好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望着谢安气愤说道,“你方才又说我笨,对不对?——是,我是没有湘雨那般聪慧,我……”
“……”张了张嘴,谢安目瞪口呆,他万没料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啊啊,这个笨女人没治了!
想到这里,谢安只好动用一贯的手段,用甜言蜜语哄梁丘舞,足足过了好一会,这才哄地梁丘舞满意。
这时,梁丘舞才想起自己的初衷,轻声说道,“安,时辰不早了,你先去歇息吧……”
谢安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你可是罚了我两个时辰呢,如今才过大半罢了!——反倒是你,此事与你无关……”
梁丘舞闻言双眉一凝,带着几分不悦斥道,“怎么可能与妾身无关?!”
“好好好,有关有关,那……我夫妇二人就一同受罚吧!”
“……嗯!”与谢安对视一眼,梁丘舞点点头,眼中隐约露出几分笑意。
不得不说,梁丘舞执行的家法相当狠,当寅时前后时,谢安几乎已站不起来,全靠梁丘舞将他扶到厢房安歇。
当时谢安只感觉浑身酸痛,哪里睡得着,以至于当天蒙蒙亮时,他可以说是一夜未曾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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