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好笑于长孙湘雨那孩子气的表情,不过谢安也知道,这会儿可不是取笑她的时候,毕竟她几乎还光着身子,且不说万一被别人瞧见,单单因为此事而让她受凉抱病,谢安便于心不忍,毕竟长孙湘雨的身子状况,那可比他还要不堪。
梁丘舞终究只是异数,纵观天下,有几个女人能拥有像她那般坚韧的身躯?
急急忙忙替长孙湘雨穿好衣服,继而替她披上那件大氅,谢安搂着她,二人坐在城楼的内侧城墙,仰头望着已升至半空的数万祈福灯。
望着那数万祈福灯,谢安一脸诧异地问道,“这些灯什么时候放飞的?我怎么没注意?”
在他怀中的长孙湘雨咯咯一笑,轻声说道,“就在你欺负人家的时候呀……”
“什么欺负……”谢安一脸尴尬地说道,“应该说是被你算计了好吧……”
“嘁,还不承认!——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奴家都这样了,还会害你不成?”
“那倒是……嘿!”
望着谢安频频望向自己身体的肆意目光,长孙湘雨似娇似嗔般瞥了他一眼,继而抬头望向夜空,喃喃说道,“你说,娘亲会收到奴家的文折么?”
谢安愣了愣,重重点了点头,诚恳说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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