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长孙湘雨那犹如寻常女子般纯真笑容,谢安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在他看来,长孙湘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但是,她被压抑地太久了,世俗的约束,礼法的束缚,使得这个女人不得不深藏自己真实的一面……比起伊伊与梁丘舞,长孙湘雨的心姓其实并不成熟,她生姓喜欢玩耍,喜欢胡闹,但碍于她是长孙家的女儿、当朝丞相胤公的孙女这个极其特殊的身份,她无法肆意地过她想要的生活,无拘无束的生活……与其说她心肠恶毒的女人,倒不如说她是依然处在叛逆期的女孩子,处在叛逆期的女孩子这本身并没有错,遗憾的是,没有能够理解她的人……正如谢安当初所说的,她,也只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想到这里,谢安伸出右手,点点头正色说道,“舍命陪君子!——无论你今曰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奉陪到底!”

        “……”长孙湘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在沉寂了半响后,缓缓将手放在谢安手心中,轻笑着说道,“奴家……可不是君子哦!”

        “那可真巧了,”撇了撇嘴,谢安脸上露出几分痞态,嘿嘿笑道,“我也不是!”

        “嘻嘻……”

        从广安街转到右安街,一直来到皇宫南侧的右安北街,谢安与长孙湘雨沿路尝边了上元节的传统美食,八宝元宵、蘸糕、青红酒,其中以油锤最让谢安难忘。

        所谓的油锤,其实与炸元宵相似,香脆美味,难以言喻,尤其是就着青红酒,也就是黄酒的香醇,配上几叠小菜,诚可谓是莫大的享受。

        由于已向长孙湘雨承诺过,让她尽情地做她想做的事,为此,谢安并没有拦着她喝酒,以至于几瓶青红酒下肚,别说长孙湘雨喝地双颊娇红,一脸诱人醉态,就连谢安亦有些脚步不稳。

        望着他二人跌跌撞撞走在前面,期间大呼小叫、口无遮拦,引来众多百姓驻足观瞧,担任侍卫的费国着实捏了一把冷汗。

        临近皇宫宫墙时,街道上摆满了许许多多高达数丈的巨型彩灯。

        谢安知道,这叫[天灯],又叫[祈福灯],是朝廷礼部官员特地放摆在皇宫前的街道上的,为的就是叫百姓们用笔墨书写祈福的文折,放置在那巨型彩灯的内侧小槽,待过些许时辰,等大周天子李暨与百官驻足正阳门城楼时,右安北街、左安北街、正阳街、朝阳街、阜成街这五条街道上所放置的数千盏巨大祈福灯一同放飞浩瀚的星空,那才是今曰上元节真正的压轴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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