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眼中不解之色更浓。

        在冀京,与自己吵过架的女人只有三位,一位是自己即将迎娶的正妻,梁丘舞;一位是如今南公府吕家的儿媳,苏婉;还有一位……长孙湘雨!

        对了,她是长孙湘雨那个女人的侍女,自己曾经在马车上见过一回。

        想到这里,谢安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为何小桃死活也不肯对大狱寺府外的卫兵说出自己的来历与身份,而是要硬闯大狱寺。

        很显然,是长孙湘雨那个女人在被软禁在家中的情况下,私下派她出来与谢安联系的……

        “你家小姐眼下可好?”说话时,谢安挥了挥手,见此,周仪以及那三名卫兵很识趣地退了下去。

        亲眼望着这四人走远,小桃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老爷将小姐带回去后,便将小姐关在屋子里,派了好些下人看守,不许小姐踏出房门一步……”

        尽管对此事早有预料,但是亲耳听到,谢安亦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想了想,他问道,“是她派你来见我的么?”

        “嗯!”小桃点点头,解开了头上的发束,从内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谢安。

        谢安微微一愣,接过纸条瞥了一眼,果然是长孙湘雨的笔迹,然而那纸上所写的字,却叫谢安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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