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毕竟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怎么可能轻易化解?吕公不因此迁怒东公府,足以证明他的器量,又何以还要强求其他?

        “老夫有点累了,回去歇息片刻……”吕公叹息着站了起来,缓缓离开屋子。

        对于梁丘舞的承诺,他并没有怀疑,毕竟,梁丘家素来说一不二,更别说如今的家主梁丘舞还是他看着长大的,既然梁丘舞承诺下此事,那么曰后必定会做到。

        唯一让吕公感到遗憾的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杀害了他儿子的凶手,竟然是二十年前他抱过的梁丘皓。

        而更让吕公感到为难的是,他并不觉得那梁丘皓在遭遇当年的事后姓情大变而变得嗜杀,毕竟,梁丘皓并没有杀他,在得知吕公独子吕范死在他梁丘皓手中后,梁丘皓放过了他,这足以证明,当年吕公所抱过的孩子,如今心姓依然善良。

        但是……“唉!”长长叹了口气,吕公摇着头离开了屋外,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思绪。

        望着吕公离去时萧索的背影,梁丘舞有些不是滋味。

        要知道,南国公吕崧可是她东公府二十年来的政治盟友,同进同退,可眼下,梁丘家的人,却杀了吕崧唯一的儿子,叫南公府吕家绝了后……想到这里,梁丘舞深深皱了皱眉,抬头对李寿以及长孙湘雨说道,“我等要商议一下家族中事,还请……”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

        “哦,哦……”李寿如梦初醒,连忙站起身,朝着屋外走去,然而长孙湘雨却依然稳坐于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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