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最初是被长孙湘雨所迫,但是今时今曰,阮少舟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欣赏自己这个便宜学生了。
在他看来,谢安小小年纪便能领悟这个道理,前程不可限量!
他岂知,谢安此刻心中正暗骂不已。
说起来,当天子李暨一句话就削去于贺官职的时候,谢安着实吓了一跳,细细一想之后,这才明白天子李暨的打算,恍然大悟之余,暗自感慨李暨的老谋深算。
人老精、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这句话丝毫不假,虽说早就知道这位天子陛下不简单,但经今曰之事,他更加觉得,似天子李暨、丞相胤公这等在位数十年的老人,做事之圆滑、细致,着实不是他谢安能够相提并论的。
可能是见谢安这般识时务,天子李暨暗自赞赏之余,亦是龙颜大悦,抚摸着龙庭的扶手,笑眯眯说道,“长安叛军造次已久,毁我大周安稳,如今谢爱卿辅助我儿……顺利剿灭叛军,功劳甚大,谢爱卿,你说朕该赏你什么好呢?”说到我儿二字时,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低着头站在大殿中央的李寿,神色似乎有些异样。
谢安倒是没有注意到李暨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异样,闻言连忙说道,“微臣乃大周之臣,自当忠心报国,岂敢奢求赏赐?”
“呵呵呵,”李暨淡淡一笑,带着几分揶揄说道,“既然如此,朕就不赏你!”
咦?
真的不赏?
谢安愣了愣,真想甩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待他偷偷抬起头诧异地望向李暨时,却见天子眼中闪过几丝捉狭之色,顿时,谢安心中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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