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谢安深深吸了口气,正色说道,“此次长安、洛阳等地叛军一事,十有**是太平军在背后挑唆,而你那位堂兄梁丘皓,正是太平军第三代主帅!——换句话说,他是南唐余党的首领!”
梁丘舞愣了愣,继而面色骤变,难以置信地望着谢安。
“嘘!”谢安连忙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怎么可能……”梁丘舞连连摇头,急说问道,“安,究竟怎么回事?”
见此,谢安便将陈蓦失口说出自己身份的事简单与梁丘舞说了一遍,只听得梁丘舞眼中怒色越来越浓。
“难以置信!我梁丘家世代忠良,竟……竟然出了这等叛国逆贼!”
望着梁丘舞愤怒的表情,谢安连忙劝道,“舞,别激动,别激动,你那堂兄幼年遭那般罪过,好不容易逃出祖陵,多半已不记得自己的出身……”
梁丘舞一听,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急声说道,“你的意思是,他是受歼人挑唆么?”
望着她那期待的目光,谢安还能说什么,他只能点头。
“多半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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