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这话说的……”

        “吕伯伯说笑了……”

        谢安与长孙湘雨对视一眼,谦虚说道,比起谢安,长孙湘雨脸上的表情,显然要复杂一些。

        仿佛是看穿了长孙湘雨的心思,吕公微微一笑,继而摇摇头,叹息说道,“终曰打鹰,反倒叫鹰啄了眼……老夫自诩勇武,却不知天大之大,豪杰辈出,终得苦果……”说着,他默默地望着自己颤抖不停的双手。

        “公爷……”林震在一旁不忍劝道。

        望着林震点了点头,吕公有意无意地望了一眼长孙湘雨,继而对李寿以及谢安说道,“眼下,老夫不过是待罪之身,回到冀京后,还要因不尊皇命一事受陛下怪罪,不过在此之前,且容老夫随军观望,老夫眼下唯一的心愿,便是看着我军扫平长安叛军,叫那个杀了我儿的贼人……”说到这里,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见此,林震与乐俊面色微急,一面抚着吕公后背,一面紧声说道,“公爷放心,我南军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叫那陈蓦血债血偿!”

        谢安闻言,李寿以及长孙湘雨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毕竟,他们还并没有将陈蓦的真正身份、以及有关于太平军的事告诉吕公。

        会议散后,谢安与长孙湘雨漫步在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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