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侍郎没有听到么?”长孙湘雨双目一眯,冷冷说道,“我说,从今曰起,我不再是长孙家的人了!”
“孽子!”长孙靖抬手便要朝长孙湘雨脸上打去,梁丘舞皱了皱眉,一把抓住他的手。
“梁丘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我长孙家的家务事,还轮不到梁丘家来插手!”说着,长孙靖猛一挣扎,右手挣脱束缚。
事实上,梁丘舞对于这种事本来就有些犹豫,尤其是听闻长孙靖此言后,心下更是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胤公站了出来,望着长孙靖沉声斥道,“靖儿,皇宫重地,不得造次!——还不住手?!”
见自己父亲开口,长孙靖这才勉强压下心中怒火,在恨恨瞪了一眼谢安与长孙湘雨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望着长孙靖离去的背影,阮少舟苦笑一声,对胤公说道,“师座,子康兄这回,恐怕是当真动了肝火……”他口中的子康兄,指的正是长孙靖。
“唔……”胤公缓缓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冷眼旁观的孔文,笑着说道,“叫你这个老家伙看了笑话!”
孔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毕竟是人家家务事,这位老爷子显然不打算干涉。
“好了,时辰不早了,陛下宣我等午朝呢……”正说着,胤公忽然一愣,望着长孙湘雨空空如也的双手,诧异问道,“乖孙,你娘的扇子呢?”
长孙湘雨淡淡说道,“打秦关时,不甚失手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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