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凝视着那些图纸半响,谢安长长吐了口气,喃喃说道,“原来如此……”

        “大人看懂了?”廖立诧异地望着谢安,古怪说道,“恕末将实在是看不懂……”

        “你得这么看!”说着,谢安将其中八份写有[秦关]二字的鸟瞰图重合摆在一起,继而用手舀起一些积水,泼在纸上。

        廖立一脸不解,忽然,他面色一惊,死死盯着那些图纸,因为发现,由于纸张湿透,八张鸟瞰图的画已显示在一起。

        只见图纸上八条隧道,以不同的地点开始,却诡异地朝着同一个目标挖,目的地几乎可以说是重合了,那就是秦关的城门附近。

        “大人,那另外八张……”

        谢安闻言瞥了一眼桌上另外八张上写有弘农涧三字的鸟瞰图,也将其何在一起,用水浸透,继而反着摆在前一叠图纸右侧。

        “这是……”廖立面色大惊,他震惊地发现,两叠图纸上所挖的隧道重合了。

        望着廖立面色大变,谢安长长吐了口气,沉声说道,“她叫人的不是隧道,而是暗河!——从一开始,她就是叫人从一头向两地挖,一处通向秦关,一处通向弘农涧……什么排水渠,那都是做给秦关叛军看的!”

        “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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