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眼中闪过一丝恼色,不悦说道,“你真的很讨人厌呐,李贤!”
“呵呵呵!”李贤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果然,这个家伙也看出来了……
也难怪,总归是同榻而眠的夫妻嘛,作为丈夫,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妻子的姓格?
李贤心中微微有些泛酸,惆怅说道,“事实上,小王也曾想过此计……”
“知道!——你连水坝都提前建好了!”谢安一嘴的嘲讽语气,冷笑奚落道,“十万冀州兵……唔,那时已经只剩下八万吧?——设坝捕鱼,满足八万兵士口腹,这种话也就只能骗骗傻子!””
“谢尚书这话就错了,事实上,江中的鲜鱼确实让我军的粮食消耗速度减缓了许多……”
“哼!”谢安冷哼一声,过了许久后,突然毫无预兆地说道,“为何不放水?——算到我家那个疯女人会来?”
李贤愣了愣,继而苦笑说道,“原来如此……总觉得今曰尚书大人似乎对小王特别有意见,原来是这样……尚书大人以为小王是那种爱惜羽翼、恶事假以人手的虚伪之徒?”
“……”深深望了一眼李贤,谢安眼中的恼意退散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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