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是遇到他,你就撤!”打断了漠飞的话,谢安沉声说道。

        “……”漠飞沉默了,原先的激动消逝地无影无踪。

        说实话,即便漠飞如今已超过金铃儿,成为他手下最得力的刺客,但是谢安并不认为漠飞便能赢得过陈蓦,毕竟后者是梁丘公嗟叹中百年不遇的奇才,武学天赋甚至还要在梁丘舞之上。但是出于不想打击这位得力下属的心思,谢安好言安抚道,“本府知道,你一直想与他交手,不过眼下并非是合适的时机,大局为重!——本府答应你,有朝一曰,若是无法避免要与他敌对,本府便叫你与他单打独斗,如何?”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多谢大人!”

        “不过,今夜你还是需要谨慎,若是被他察觉,当即退走,明白么?”

        “是!”怀着微微有些遗憾的心情,漠飞抱了抱拳,离开了帅帐,顾自出营夜探太平军营寨去了。不得不说此行相当凶险,换做旁人恐怕是惴惴不安,而漠飞却仿佛没有所谓的恐惧,他是天生的刺客,冷漠、谨慎,不惜命。这也正是谢安方才禁止他与陈蓦交手的原因。

        望着漠飞离去时的背影,谢安不禁深思起来。

        说实话,他并不乐意瞧见太平军分兵,毕竟太平军一分兵,就意味他再钉死在湖口这块地上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但是那封书信的到来,使得这一切全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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