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如此,谢安才猜到,这或许是太平军内部产生了矛盾,因此有人想借刀杀人先除掉[天上姬]刘晴。

        “看来刘晴并不能服众嘛……”听闻秦可儿的问话后,谢安哈哈一笑,闲不住的右手下意识探到了身旁丽人那已退下衣衫的翘臀,一面轻柔地揉捏着,一面怪笑说道,“倘若此信并非是那刘晴诡计,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下意识地绷紧着臀部,默默承受着谢安肆意的抚摸,秦可儿暗骂谢安这个在思考事物的时候总是会无意识挑逗她的恶习。

        不过让秦可儿有些意外的是,这次谢安很快便回过神来,将揉捏着她臀部的手抽了出来,扯过被褥盖在秦可儿身上,啪啪啪拍了几下手掌,继而对帐外的亲兵说道,“来人!——叫漠飞来!”

        谢安的亲兵,其实也并不是固定的,要么是东岭众客串,要么是金陵众客串,倒不是他信不过梁乘手底下的大梁军,只能说,比起大梁军的士卒,相对的还是东岭众或者金陵众刺客更加让谢安安心,毕竟谢安可不知道他忌惮的大舅子陈蓦早已离开了湖口前往南郡江陵支援[三王]。

        因为了解陈蓦的姓格,因此,就算陈蓦是他的大舅子,谢安也提防着他,毕竟陈蓦对太平军有着远超对其家门的忠诚,宁可舍弃东公府梁丘家世子的身份,也要当太平军这大周朝廷眼中的贼兵。

        与一提到此事便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即清理门户的梁丘舞不同,谢安倒是能够理解陈蓦的心思,毕竟据谢安所知,陈蓦爱上了太平军中某个女人,唔,已婚的女人。

        本以为是刘晴,后来才从小道消息得知,竟然是刘晴的生母……

        这让谢安暗呼大舅子果然是非常人。

        在谢安看来,除非他能在不伤及刘晴的情况下将太平军复辟南唐的希望泯灭,否则,陈蓦这位梁丘家的嫡子是绝对不会回心转意的,必要之时,或许对他谢安这位堂妹夫亦会痛下杀手,正因为如此,谢安始终戒备着陈蓦,毕竟人只有一条姓命,谢安还要留着这条小命去享受美人的温柔。

        不消片刻,漠飞便撩帘走入了帐内,而此时,秦可儿已在谢安的示意下用被褥遮住了裸露的娇躯,总归她也是一位循规蹈矩,尽管出身青楼,但那并不表示她不懂得何为从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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