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飞与钱喜心知肚明,长孙湘雨这位谢府二夫人虽然看似大度,但是实则心眼极小,秦可儿好比是夺了她的夫婿,夺了她腹内骨肉的生父,长孙湘雨又岂会跟她善罢甘休?
“夫君大人这是铁了心要包庇她了?”长孙湘雨淡淡说道。
望了一眼一脸吃惊望着自己的秦可儿,谢安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
微微摇了摇头,长孙湘雨轻声说道,“既然夫君大人这么说,妾身姑且饶她一命,不过,夫君大人最好提前想好,如何向小舞妹妹以及铃儿姐姐解释……铃儿姐姐亦是震怒非常呢!”
谢安闻言缩了缩脖子,毕竟在平曰里,或许长孙湘雨才是最可怕的,但是话说回来,至少跟长孙湘雨还能讲道理,至于梁丘舞与金铃儿,尤其是金铃儿……
记得在成婚当夜,金铃儿便用贴身收藏的小刀片指着谢安的小兄弟警告过他,若是他谢安曰后胆敢做出对不起她的事,胆敢在外沾花惹草,她便割了谢安某个部位……
尽管这位曾经金陵的黑道大姐在成婚后脾气越来越好,对身为夫婿的谢安也是小鸟依人,尤其是在生下女儿妮妮后,言行举止与京师那些世家的贵妇人无异,可谢安依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总归,金铃儿在她十年刺客生涯中所杀的人,不见得比他谢安到大周后见过的人少。
“哼!”望着谢安如临大敌的模样,长孙湘雨又是得意又是无奈地笑了笑,继而瞥了一眼秦可儿,淡淡说道,“妾身渴了,去倒杯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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