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起初在冀京,手中有长孙湘雨的墨宝,这确实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直到后来长孙湘雨嫁给谢安为妻,她这才渐渐淡出无数冀京年轻文士的眼中。这也正是谢安在冀京、尤其是在年轻一辈中名声不佳的原因,毕竟同时娶了梁丘舞与长孙湘雨这两位[冀京双璧],怎么可能不遭人恨?

        即便事隔多年,长孙湘雨早已不再像当初那样行事张扬、乖僻,安安分分地做谢家儿媳,但是此时墨言提起此事来,谢安不由也感觉有些尴尬。毕竟那时候,当长孙湘雨这四句传遍冀京之时,不乏有人跟他开这方面的玩笑,用长孙湘雨赞他的[豪子]来揶揄谢安,比如说当今大周天子李寿,甚至是谢安的老师礼部尚书阮少舟。

        “先生莫要拿本府开玩笑了,此事本府当初可遭罪的很……”

        “哈哈哈!”墨言哈哈一笑,继而又问道,“那么……真话呢?”

        “真话啊……”谢安闻言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自嘲笑容,耸耸肩说道,“真话就是,本府见色起意的恶习,恐怕是很难改了……一瞧见某位美人,便恨不得将她纳入囊中……”

        “哈哈哈,妙,妙!”墨言抚掌大笑,望着谢安点头赞道,“色而不**,贪而不掩,大人行事可称为光明磊落!”

        “本府?光明磊落?”谢安自嘲一笑。

        墨言摇摇头,正色说道,“圣人云,无酒不成筵席,无色路上人稀,食色姓也!——观秦小姐托在下向大人献上此物、暗助大人讨伐太平军之举,便知大人待其至善至诚,否则,倘若她当真心有怨气,又何以会暗助大人?”

        “是嘛……”谢安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苦笑说道,“确实是意料不到的事,不过……这几曰本府确实是有点冷落了她……”说着,他望了一眼手中那份行军图,站起身来。

        “大人想做什么?”仿佛是看穿了谢安的意图,墨言低声提醒道,“大人可要明白,秦小姐请在下以个人的名义将这份珍贵情报转交给大人的这份用意!”

        “……”谢安有些疑惑地望向墨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